
這篇文章來自一位與我合作多年的好朋友曾啟強,他在多年裡協助我許多網路宣傳的事情,同時也有許多因為我的關係產生的有趣嘗試
啟強長期定居日本,並經營【台湾人 in Japan】YT頻道,紀錄許多赴日打拼的台灣人的故事。
[寫在開頭]
鋼琴詩人王俊傑是一位會彈琴、會唱歌、會創作、會詞曲、會編曲、會製作的音樂全才高手,無論演唱或演奏,他都用鋼琴刻劃譜出細膩的詩篇,我們稱他「鋼琴詩人」。日常生活中除了看不見,以及沒辦法生小孩之外,應該沒有什麼事情能難倒他。

這篇文章來自一位與我合作多年的好朋友曾啟強,他在多年裡協助我許多網路宣傳的事情,同時也有許多因為我的關係產生的有趣嘗試
啟強長期定居日本,並經營【台湾人 in Japan】YT頻道,紀錄許多赴日打拼的台灣人的故事。
[寫在開頭]
鋼琴詩人王俊傑是一位會彈琴、會唱歌、會創作、會詞曲、會編曲、會製作的音樂全才高手,無論演唱或演奏,他都用鋼琴刻劃譜出細膩的詩篇,我們稱他「鋼琴詩人」。日常生活中除了看不見,以及沒辦法生小孩之外,應該沒有什麼事情能難倒他。

關於 #再會吧北投 這部音樂劇,吳念真導演是這樣形容的,他說自己六十六歲了才寫第一部音樂劇,他希望能夠寫出一部屬於台灣在地化風格的音樂劇,更說整部戲是向陳明章老師致敬。我知道「致敬」這兩個字,對老師來說壓力很大,他常開玩笑要當「師尊」,是八字要夠重的人才當的起。對陳老師來說,這部音樂劇是他六十歲以後一個很重要的心願,為了這部音樂劇,他期盼了將近三十年,我知道他心裡是非常感謝念真導演的。不過關於台灣在地風格的音樂劇這件事情,我想延續上一篇貼文,我想從編曲的角度,來跟大家分享這屬於台灣自己的音樂劇的樣子。
一般我們對音樂劇的想像,不外乎幾種形式,很大陣仗的管弦樂團是一種,或著標準的樂團編制也是一種,這是我們從西方音樂劇裡瞭解到的音樂編制及編曲長相,我曾經在之前的貼文裡提過,那卡西的樂手必須身兼十八般武藝,這樣才有辦法跟不同的人合作,也才可以在那小房間裡賺到要賺的錢,這是標準的在地化精神,就像那個年代的台灣人,靠著一只皮箱就可以走遍全世界賺到錢一樣。在這次音樂劇的樂團裡也是如此,蕭詩偉老師可以拉手風琴、也可以拉胡琴,還可以擔任第二鍵盤手;鍾成達老師除了是鼓手,也可以上台擔任那卡西演員彈吉他;李斯勇老師更是負責其他複雜度很高的各類打擊樂器,這正是最標準的那卡西精神,因為歌曲及客人的需要,那卡西的老師們可以隨時變換身分,就連第一吉他手黃培育老師手上的吉他,在某些樂曲裡都要瞬間變成貝斯來彈,若不是演員們的合聲已經足夠,不然我都可以參加一咖和聲的角色。
如果你已經進場來觀賞過了,你就會觀察到這個樂隊編制很奇怪,倘若還沒有進場的朋友,就讓我先為你破題了,各位將會發現樂團編制跟我們期盼裡或想像中的樣子完全不一樣,甚至是缺東缺西,坦白說,為了這件事情,我在每場演出之後都會很認真地上網爬文,我確實會非常認真地去閱讀每則評論是怎樣看待這件事情。真正的目的,其實不是為了得到讚美,而是從當中去好奇每則評論對於這件事情的看法及感受如何。
這個樂團有手風琴、胡琴、爵士鼓、其他各類打擊、兩把吉他、電鋼琴加上第二鍵盤,這在那卡西的場域裡,也是不可能同時出現的。這又是為什麼呢?但很奇怪的缺了電吉他,更沒有電貝斯,當然楊大正是彈了電吉他,但那不能屬於樂團的一部份,只能算是演藝的一個橋段,陳明章老師所彈的月琴,就更不能算是樂團編制了,那只能算是遊唱詩人或說書人的橋段。到底是怎麼回事呢?跟你說: 這就是集傳統加上最現代化,且屬於改良式那卡西最大化的編制,但最詭異的是在這編制裡竟然多了一把小提琴,而且我們笑稱這把小提琴演奏者梁茜雯老師是全台灣學歷最高的那卡西工作著。
這件事情是思考過的,是陳明章老師在第一時間就認真想過的,如上篇貼文跟你分享的,陳老師也曾短暫的擔任過那卡西的樂手,自然也就熟悉那卡西的編制及生態,為了還原那個時代的氣氛及感情,所以大膽地做了這樣的選擇。在這種顛覆的選擇之下,編曲變得非常困難,且需要花心思。首先滿足故事及那個年代的情感,依然是我的第一考量,接下來,滿足現代人的聽覺習慣及音樂劇的飽和度,也是一個很難的課題。對於大多專業人士或常看音樂劇的看倌來說,這個樂團編制根本就是四不像,從我的訓練裡來說也確實是如此,但我必須很驕傲地跟所有的朋友說,這就是在地化的精神,又是真正的那卡西精神,屬於台灣本土的爵士樂精神。

參加了「再會吧 北投」這齣音樂劇的演出,是一次很難得的經驗,難得的是不小心又多了一個全台灣第一位視障音樂劇編曲及樂團指揮的頭銜,想來想去好想也寫點什麼,我想就從編曲這件事情談起吧。
這齣戲訴說著那卡西年代的故事,自然需要大量那卡西的音樂元素,但音樂劇本身的音樂,又必須有一定程度的華麗與絕對精準,這與那卡西的精神及音樂形象是相違背的。基本上我常會形容那卡西的演藝,是台灣在地化的爵士樂精神,
隨著客人的心情起伏,不斷的在做任意形式的即興,這是一個非常有敬業精神的服務業,要將這樣的味道融入音樂劇當中,是非常辛苦的一件事情,好在自己有古典音樂訓練的背景,再加上也有一些那卡西的經驗,於是將兩者相互爲用,也就勉為其難地完成了一點效果。
守住陳明章老師歌曲的原創精神是絕對不能妥協的前提,在這之下又必須認真熟悉每位歌手聲音線條及特色,然後還要在現有的樂隊編制裡面想出一些巧思,是我這次最大的挑戰及難題。
歌手們基本上與大多的樂手相同,都沒有人知道什麼是那卡西,更不可能有機會去經歷事件現場,於是如何在音樂的旅程當中,創造顏色給大家是很重要的事情,因為我在第一時間就大膽的假設,會有許多曾經間接或直接經歷過那個年代的觀眾進場,也大膽假設這些觀眾會用記憶裡的標準,來看待我們的詮釋。我不能確定這樣的人會有多少,但我相信間接或直接接觸過那個年代的人不會是少數,所以我也相信服務他們的情感需求,是非常重要的一件事情,畢竟歌曲加上了記憶,就會瞬間加了二十分。

港都夜雨;雨夜花;望春風;補破網;燒肉粽;秋風夜雨;台北上午零時;港邊惜別;桃花泣血記,這些你既熟悉又模糊的歌名全出現了,這就是一個舊年的概念,舊年的心情,屬於聞過泥土香味的人,踩過柔軟泥土的創作者靈魂深處的吶喊。因為來自於古都台南,所以吶喊必須實現,實現了之後變成文學,變成史詩,變成濃濃的情意,這就是讓我震撼的謝銘祐,我叫他一聲祐哥。我覺得這張專輯很讓人感動,我一聽在聽不知聽了幾回都無法罷手。與其說這張專輯充滿了強大的企圖心,還不如說這當中的每一首歌曲都充滿了鄉愁。
〈舊年;舊年〉不知是哪一年,總之就是已經過去的那一年,稱他一聲舊年,是因為懷著記憶與感情,有著故事的過去,所以稱那個曾經的日子為舊年。這是我在廣播裡訪問他的時候他所給我的答案。
舊年我不小心巧遇了祐哥,他來認我,反正也只能他來認我,我又看不見他。相遇的場合在哪裡?在三立電視台,一起路金曲獎特級,舊年我們都入圍了,是2012 年第二十四屆金曲獎吧!總之我們相認的地方是吸菸區。只有在吸菸區抽菸的男人才會放鬆自在一些,對身邊的人也更加友善點,尤其是他們這種覺得台北人難相處且有文化優越感的台南人更是如此。哈哈!最重要的是身邊站了一位瞎子,太好認了,一下就認出來了,本來就認識,若不打招呼出去會被別人說閒話。哈哈!那時候他不知道我的經紀人眼睛也不太好,若知道也就不用擔心了。
再追朔到更就更舊以前,不記得是哪一年了,也許十多年或二十年吧!總之那時候我未成年。知名的吉他演奏家;編曲家黃中岳老師帶他來錄音室看我,中岳非常捧場,所以也吹噓得很誇張,什麼台灣德布希之類,反正就是來看一個厲害的蝦子彈琴就對了。錄音室裡全是男人,記憶中還有吳念真導演。此時鋼琴聲響起,然後歌聲唱起的那一刻所有人都安靜了,玻璃那頭傳蔡振南南哥開口唱歌了,從主控室監聽喇叭傳來鋼琴與人聲感動的演藝,那是所有男人都感動了時刻,包含我跟南哥,印象很深,就連祐哥也忘不了那首歌,那是知名的歌曲桂花巷,可惜後來雷沒有機會發行。至此我們結緣了。二十四屆金曲獎頒獎典禮我們比鄰而坐,最佳台語演唱人公布的那一課,他站起身我也站起身,我們深深擁抱了一夏,然後他才從容地走上台,從此我認定了這位感性而深刻的兄弟。那年他就用自己最純熟的菸酒嗓加上一把吉他奪下了最佳台語男演唱人,我坐在台下覺得很驕傲,位台語歌而感到驕傲。
在另一個舊年我發行了詩響起-俊傑鋼琴台灣歌專輯到台南去做電台宣傳,東道主的祐哥自然該盡一下台南人的禮節,經紀人美賢傳了照片給我的老婆,老婆緊張得要經紀人別再讓我喝酒,他們都覺得我喝醉了。不!那不是喝醉,而是想起舊年的許多回憶,兩人聊得盡興而歡愉的面容。我們聊著彼此師承何處,寮著那屬於師徒制的時代,寮著被老師罵到臭頭的廠景,寮著那二十四小時的身教言教,我們都舉杯校了,因為那是我們真正養分的來源。他師承黃大軍老師的門下,享受過那唱片最美好的時代,方季惟、周子寒那些當年的玉女明星都必須聽老師的話。老師硬逼他上了控台,要他為方季惟配唱,其實老師就躲在隔壁房間玩電動,這就是他的養分,他了歷練。結果呢?結果他放棄這一切喧囂與繁華,他選擇回了台南,更誇張的是接受我訪問的時候全程用台語論述,用華語的時候還要想一夏。我想這就是鄉愁,就是泥土的思念,就是土地的情感,這點我們在都會裡的土地人永遠自嘆不如啊。

第一時間聽見方治權的歌聲有種驚豔的感覺,我心裡猜想這是個文青吧!而且閱讀了關於他的資料更想這一定是一位很會說故事的創作人吧!所以二話不說期待能夠馬上訪問到他。我滿心期待著想要跟這位我猜想一定很會說故事的年輕創作人碰面,建了面聊了天,怎麼跟我想的都不一樣?他是個靦腆的大男孩,而且還顯的有些害羞,我不知平常他的朋友怎麼感覺他,但我覺得它是個內在很熱但外表卻有些青澀的大男孩。聽著他說自己去澳洲流浪的故事,聽著他的歌,聽著他說自己為什麼要寫自己家鄉的創作,我豁然發現坐在我身旁的這位大男孩,在他身上有台灣人那敦厚的性格。真的很喜歡這個大男孩,他自己花錢做專輯,自己手工包裝,這是讓人敬佩的精神。我問他,你現在出專輯了,那還會想繼續當街頭藝人嗎?他回答會繼續下去,因為那可以給自己很多檢查,也可以給自己很多回饋。我想把他的現場彈唱分享給大家,來聽他自彈自唱的好歌聲。
以下兩段是錄音實況 FM104.1 聽見樂光

參與廣播工作開始有兩個多月的時間,雖然還是個新鮮人,主持的時間也還很短,但非常幸運的已經訪問了好多人,每個人的個性及特色也都不一樣,感謝大家不嫌棄來受訪,在你們的身上我都有許多的學習。
前些時候訪問了馬蹄幫,他們帶來了第一張全創作專輯。一下子公司樓上多了好多人,一群大男生陶醉的邊彈邊唱,在一旁的我都忍不住手癢了起來。我訪問歌手都會希望他們可以來一段現場live 表演,這可以讓聽眾感受到不同於專輯的現場氣氛,同時也讓大家知道歌手們是真有實力的。馬蹄幫的現場不插電果然跟專輯的氣氛很不一樣,想跟你一起分享他們在我節目中的live演出!!
總共有兩段,點下去就可以聽囉~~
認識董事長樂團以將近十八年的時間,彼此聊起來共同的記憶是在1997 年,那年我們一起出現在角頭唱片所發行的合輯〈哀國歌曲〉當中,而且他們是第一首而我們是最後一首,所謂的我們指的是全方位樂團。全方位樂團是當時我們一群熱愛音樂的視障朋友們共同組成的樂團,那時候大家都很年輕,再學校裡就一起玩音樂,所以期待自己可以走上音樂這條路,當中的主唱集團掌就是蕭煌奇。
哀國歌曲這張合輯禮結合了許多樂團,脫拉庫;四分衛;五月天;董事長樂團;全方位樂團等等。
這次自己開了新節目,終於能夠一圓廣播夢,很開心董事長樂團的好朋友們成了我第一組訪問的來賓,而且也邀請他們現場彈唱。
我們因為是老朋友了,所以自然而然的聊起許多的往事及以前做音樂的心情,聊起彼此一路上的改變跟體會都是非常有感覺的。雖然彼此認識了十幾年,但其實是近五六年才開始算是越來越熟識,因為他們不只是自己玩樂團,而是也弄了一個平台來提供給愛玩音樂的獨立音樂人很優質的環境,無論是提供錄音是或協助剛開始的創作人圓夢,我真的要很誠懇的說他們很用心,且心量也非常寬大。我從有土詩有才開始就在董事長樂團所傭有的錄音室錄音,所以我也是受惠者,也是真心感謝他們的,無論是價錢或著其餘週邊都給我很大的協助。
bass 手大鈞 總是永遠可以侃侃而談,他很有想法且自然有一套自己的見解,對社會永遠認真觀察。主唱阿吉 算是個大好人吧,很少見到像他這樣脾氣好且很有eq 的音樂創作人,樂團裡更是少見,這兩位算是樂團的主要發言人,大鈞更負責樂團專輯的企劃,阿吉大多負責寫歌。另外一位吉他手是小豪,他面對訪問的時候很靦腆不太好意思說話,而且私底下也直叫我老師,讓我很不好意思,算是樂團裡較年輕的一位。
前些日子有個機會何幾位年輕朋友聊天,
聊著聊著我提起了蔡振南南哥,我很驚訝在場的年輕朋友們竟然不知道南哥其實是創作人及超讚的歌手,他們還以為南歌是硬底子的實力派演員而已。花若離枝 金包銀 心事誰人知 這些都是南哥的經典之作啊。
今天我在準備一些講座的素材時,不經意的翻到了2003年的錄音檔案,那是南哥在台北紅樓的現場說唱音樂會,聽見了他現場演唱的聲音眼淚都要掉下來了,真的太感人,太有震撼力。那時我擔任他的伴奏,我們就一台電鋼琴及一位打擊樂手三個人做完全場,當中特別有一首歌曲一連聽了好幾回,聽著自己與南哥的搭配不經忍不住也想跟你分享這一份美好。那時候的自己真是年輕氣盛,彈琴巴不得想要把人殺死,聽著那時的錄音想想陷在的自己早已不在這樣詮釋音樂了。
想跟大家分享南哥 演唱桂花巷這首歌曲,同時這首歌的作詞人你也一定想不到竟然是吳念真導演,作曲則是台灣赫赫有名的陳揚老師。
『 我其實喜歡這樣過生活』
如果你願意且有時間那歡迎你耐心的把我的文章看完,也許可以提供你一些不同角度的思考與認識。這首歌跟你分享,2004 創作的時候是這樣的心情,現在依然還是這樣的心情。
各位見到我的時候身邊幾乎都是有人陪著,那是因為我尊重我的工作,也因為我重視所出席的場合,更是不想麻煩別人而希望自己應對進退更加得宜,那其實是一種態度。但私下的我喜歡一個人出門;一個人去找朋友;一個人撘車。我會在自家樓下或著淡水捷運站前廣場點起一根菸,然後聽著來往的行人與車輛的聲音同時也觀察周遭環境的變化,更喜歡沒有干擾的用自己的方式來認識這個世界,拿著白手杖一步步向前不斷的探索是我重要的生活樂趣。
我ㄧ個人行走;一個人過馬路,總是期待有機會遇見形形色色不同的人,不管是對我伸出援手協助或是非常冷漠的,每個人也都有不同的樣貌。我更喜愛一個人搭捷運,在捷運車廂裡我好奇會是什麼樣的人讓座給我,什麼裝扮或情況下會有什麼人跟我間接或直接的互動,當然若是有站務人員的引導那肯定會有座位可以坐,但這兩者之間是完全不同的,前者是自發性的行為而後者則是被動而產生的,這一切一切的過程都是我想去感受的風景。但看在某些人們的心中這卻是危險;是不應該的,不過一直以來自己卻也都可以照顧好自己,同時也儘量用體貼的心情去留意周邊的人。
這麼說吧,若在外面與人喝酒我則不會選擇搭捷運而是搭計程車,猜猜看這是為什麼?只因為不想自己的安全有問題,也不想造成別人的困擾。造成別人的困擾有很多層的意義可以詮釋,再這裡就挑一個很重要的點來跟大家分享。一般而言對身障者總有一些很既定的印象,總體來說像我這樣穿的還算體面的身障者在一般人的心中肯定要是積極進取奮發向上且無不良嗜好才對,倘若引導我的站務人員或著坐在我旁邊的乘客聞到我身上的酒味加上滿臉通紅那他們會怎麼想?就算我無所謂好了,但這當中如果有人牽連至其他身障者在其心中的觀感呢?所以我選擇搭計程車回家。
如果你是在台灣出生土生土長在這裡長大的,然後你跟我說你聽的台灣流行歌曲只有華語歌,那我不能對你說什麼,但我確實會感到非常遺憾。就像如果你是一位客家人或原住民朋友,可從沒聽過自己母語的歌曲,我確實也不能說什麼,但相同的我會覺得非常遺憾。台語在台灣相信沒有人會反駁我說那是大多數人都聽的懂且也有辦法運用的語言,所以如果有人跟我說他不知道有什麼好聽的台語歌可以聽,那麼我會說真的很抱歉,這是我們的錯,是我們不夠努力,是我們這些台語創作者應該繼續加油,很抱歉沒讓你聽見好聽的台語歌。
二十多年前有一群年輕且熱情的音樂創作者,他們出了一張很了不起的專輯「抓狂歌」。在那張專輯當中顛覆了許多人對台語歌的想像,從此承先啟後的一群又一群年輕人加入了另一種台語歌的創作,到現在來聽這張專輯都依然感到震撼!而當時的這群年輕人現在也都為台灣的流行音樂繼續努力著,陳明章、林暐哲、李欣芸、許景淳等等。那時候我才剛上國中,第一次聽到這張專輯就深深的被吸引且感動,我想若沒有這張專輯,我今天就不會寫台語歌,我更沒有想到二十多年後的一個夜晚,也有相同的另一個人告訴我他也受了這張專輯的影響,他聊起這張專輯都還記得裡面的歌曲,他是我的兄弟,他是荒山亮
下午的一齣戲(https://www.youtube.com/watch?v=PXmxJRIq8ik)
抓狂歌(https://www.youtube.com/watch?v=JqlTxLazzmA&feature=youtu.be)
我們這個社會欠缺了一些同理心,也太容易大驚小怪,更可怕的是土壤當中依舊充滿了威權的養分。
一個高中生母親往生了,他正在為母親守孝所以不能剪頭髮,這是台灣ㄧ般很傳統 的習俗,但他因為這樣所以不能名正言順的參加自己的畢業典禮,她需要坐在升旗 台的後方。兩個小學生因為下大雨所以想向學校借電話打電話回家請家人來接,只 為了沒有五塊錢所以只能淋著大雨回家,學校說這是使用者付費。
前幾日好朋友momo 詢問公車處關於公車靠站的相關問題,她會詢問是因為老人家 眼睛不好不方便,她實地看到了例子,官員回答我們的規則制定是以大多數人為主 。國道收費原沒有犯一點錯,只是為了國家政策的改變,所以他們兢兢業業工作了 幾十年需要被資遣,而且無法生張壹點權益,只能做困獸之鬥,重點是他們依點錯 也沒有犯下。
台北市有些地方的紅綠燈會有聲音的提示來幫助視障朋友過馬路,但只有極少數的 地方,難道視障朋友止去那些地方嗎?雙連捷運站有個超貼心的服務,再每個出口 的牆壁上都有一個按鈕且有語音提示,只要眼盲的朋友按下這個按鈕就可請站務人 員引導,但也只有這個站才有,南部成眼盲的朋友只在這裡進出嗎?
二十幾萬的國中生平白無故的當了十二年國教的犧牲品,教育部長一句不好意思, 然後我們明年會檢討就算是了事了,這可是影響人一被子命運的大事啊,這一切一 切都在說明沒有同理心。